,忙道:“老太太身子健朗得很,刘道婆这话可不能乱说。”她这是为姚蒋氏唱起了黑脸。
姚蒋氏喝道:“越发没样儿了。”又朝刘道婆道:“既如此,那你就给我算算,你的话我是信的,凡事多忌讳些总是好。”她这话说得漫不经心的,颇有些装腔作势。
刘道婆何许人也,她也不点破,于是忙道:“老太君稍后,贫道这就给您算算运程。”
这一算可不得了,刘道婆脸色微变,忙问廖嬷嬷:“敢问老太君近来是否有身子不适之状,大夫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廖嬷嬷朝姚蒋氏望了一眼,得了她的首肯这才道是。
刘道婆又问她:“老太君属鼠,按说今年运势乃是吉星入宫之势,只是......”
廖嬷嬷急道:“只是什么?你这道婆说一句藏半句的,听得人一唬一唬的,咱们老太太可经不得您这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