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也要替父分忧,但我爹若是连个李碪也搞不定,那也太逊了,省得他把力气花在女人身上强。”
若说定国公也算是个英勇善战的猛将,什么都好,就是好这一口,最是喜女人间为他争风吃醋的模样,好在定国公夫人是个治家严厉的主,又出身宗室,定国公府这才不至于花团锦簇。只是这世上还有一词叫一物降一物,定国公生有五子,就连世子也不敢当面说定国公的不是,唯有定国公一手教出来的幼子赵旆最是天不怕地不怕,自小就扯着他老子的胡子长大的,也唯有赵斾敢这样揭他老子的底。青衣一想到定国公被自己幼子气得吹胡子瞪眼的样儿,拿自己儿子没哲时就会拿他们这些人来逗乐。
青衣打住那痛若的想像,急忙三魂七魄归位,又向赵斾请示:“主子,那姚府咱们还盯不盯,东西难道真的在姚三夫人手上不成?姜家事发后,咱们的人跟着张顺一路尾随至彰州,眼看着他进了姚府与姚三夫人接触,可没发现他把东西给过姚三夫人。不过这也难说,那小子狡滑得很,这两日来一直在暗中查咱们的底,说不定那东西很有可能还在他手上。若是这样,咱们的人先拿住那东西也就站了主动,到时也不是秦王说了算。”
赵旆丢下了手中的笔,不知想到了什么,身子向后舒展了一下,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