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五夫人,倒叫她一时有些脸红。到了这会子才发觉头机的凤冠确实压得脖颈酸痛,屋里地龙又烧得旺,这身喜服也很是厚重,若能这会子洗漱一番是最好不过的了。
姚姒洗漱过后,换了身玫瑰红的袄子,果然一身舒泰,凝冬便呈上了一些吃食,看式样都是她惯常爱吃用的,她也就不再客气,略用了些,便坐在新房里等赵斾。
直到外头敲过了初更鼓,外头却还闹哄哄地,姚姒索性找了本书歪在床榻上,其实哪里看得进去什么书,夜越来越深,没一会子隐约敲了二更鼓,她不禁有些担心他喝太多酒,军营里的兄弟,个个都带着股豪爽劲,这样一想,便吩咐尔夏去备一碗醒酒汤来。
尔夏应诺才刚要出房门,赵斾却只身进了屋,姚姒连忙丢了书迎上去,“五哥。”
他牵起她的手歉意的地笑,“累了怎么不先歇着去?”
她闻着他一身的酒气,可双眸却亮晶晶地,却吃不准他是喝醉了还是人是清醒地,他却笑了笑,“天不早了,我这一身的酒气怕是熏着你了吧,我先去洗漱。”
她嗯一声,就见秋葵和紫娟已打起了通往耳房的帘子,她坐在喜床上,心越跳越快,不知道为何会忐忑,绞了手一幅不知道该做什么的样子,赵斾换了身轻便的衣衫出来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