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做贼心虚吧,她总觉得自己身上还散发着一股和厉风黏在一起时的味道,但实际上刚才在浴缸里厉风早就帮她洗得干干净净的了。
“我……”她迟疑着开口,却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岳园看她脸色僵硬,还以为发生了什么意外,忧心忡忡问:“你没什么事吧?”
“没事。”肖芊芹淡笑着摇摇头,“就是去总监房间,听他交代了些事。”
“喔。”岳园听罢才松口气,又奇怪:“交代事怎么交代了那么久,他今天跟我在高铁上十几分钟就讲完了。”
肖芊芹笑笑,说:“我头脑不开窍啊,很多地方没听明白,就麻烦他多讲了几次。”
岳园这才消除了疑心,一头倒进被子里,打着哈欠说:“你回来了就好,赶紧关灯睡觉吧,困死了。”
第二天他们早早起床办事,今天肖芊芹没有再穿她的长期和帆布鞋,而是应景地换了一身包臀的职业装和黑色高跟鞋。
厉风看到她这身打扮时,意味不明地暗笑了一声,恰好被肖芊芹听到了,她疑惑地扭头看着他:“笑什么?”
厉风摇摇头,仍是勾着唇:“没什么。”
忙碌了一天后,晚上厉风带着两个姑娘去一家有名的连锁店吃九宫格火锅。当然,他们三个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