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倒没说什么。于是,就一直这么睡过来了。
只是,近些日子,不知道怎的,我的睡相好像变得糟糕了,每次醒来都会发现中间的那床被子被我压在了身下——幸好,墨台妖孽似乎都睡得很熟,没有发现。
我侧卧着,半抱着中间的那床被子,面朝墨台妖孽。一呼一吸间,满是墨台妖孽身上的气味,佛手柑的甜香,醇馨,不刺鼻,暖暖痒痒的,大大盖过了我身上的茶香。
“我喜欢你身上的味道,像橘子一样。”闻了这么多日子,早已沁入心脾,无比熟悉,居然还能令我寻到一份心安。
墨台妖孽缓缓转了过来,面对我,侧躺着,脸上的表情柔柔的,宛如一汪春水。
“为什么你不肯给我用你的澡豆呢?害得我一直要用茶味来盖住身上原来的草药味。”我不禁抱怨,紧接着睡意朦胧地打了一个哈欠,但才刚张开嘴,就被墨台妖孽的一记冷眼吓得困意顿消。
为什么变脸变得这么快?!我刚想开口说什么,墨台妖孽已经转身背对我了。
许久,当我迷迷糊糊,半睡半醒间,突然听到窗外一声尖锐的长啸,立刻就警觉地清醒了过来,但仍是闭着眼睛,身子丝毫未动。
第二声长啸响起的时候,墨台妖孽突然起身下床,听动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