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里的《四十二章经》。
“你一个女子,怎能看这样的书,不觉得害臊么?”正当我准备仔细察看书页里是否有夹层的时候,墨台妖孽挪上了床。春眸含嗔,斜睨了我一眼,一把抽走了书,顺手就扔到了桌几上。
你一个妖孽,看这样的书,都不觉得害臊,我为什么会害臊?!这话自然不敢说出口,只能腹诽了。
我细细观察着墨台妖孽的表情,意图找寻蛛丝马迹。只见他如常地坐在床边,用干布擦拭半湿的青丝,唯一的可疑,就是——
“你的脸好红!”我顺手切上他的脖颈处的大动脉,“心跳也好快!”
接着,后知后觉地发现,他保持着擦头发的姿势僵坐在那里了……糟糕,他不会当我在吃他的豆腐吧?!
我立刻松开爪子,抱着被子往床里面挪了挪——他家的软剑,从来就不是装饰品。
“我就说,洗澡不要洗那么长的时间。泡太久,血液循环过快,人很容易晕过去的。”纯粹是没话找话说,说完还配合着干笑。
墨台妖孽忽地转头,瞪了我一眼,一声不吭地躺上了床。
我见他似乎没打算跟我计较,遂安了心,也躺好。
成亲那会儿,喜公专门有交待,说男女同床,女在内男在外,因为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