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主,你……你没有什么话要对我说么?”墨台妖孽没有转身,仍是背对着我,温言软语,寓意不明。
“我是冤枉的……”我脱口而出。
“……嗯?”墨台妖孽明显地迟疑了一下,却仍未转身。
“其实呢,您不用费心思来试炼我这个的。您是端丽冠绝,天姿国色,桃羞李让,群芳难逐,如九重天外的仙子一般,绝俗的风采,令人不敢直视,更遑论存在丝毫的亵渎之心。我深知,我俩间的云泥之别,对你,绝对只有敬仰之情,如果您没意见,我可以把您当做亲爹那般来尊重的。”
我说得诚挚无比,就差指天起誓了。要知道,这个世界的宫刑,不是“去势”,而是“幽闭”啊——依照墨台烨然的妖孽程度,他还真干的出来……
墨台妖孽绝对感受到了我的诚心,只见他虽仍是背对着我,却是双肩轻颤,良久未语。
“……你……你……”他的声调扭曲,带着无法忽略的压抑——许是被我感动的。
不由的,我心下一喜,再接再厉地说道:“况且,我长年修身养性,视锦绣娇容如粪土,金珠美貌若灰尘!深知‘色乃伤身之剑,贪之必定遭殃’的道理。”语出《西江月》,后两句是,佳人窈窕好容妆,更比夜叉凶壮——自然,这下阙,是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