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男子很是面善——如果换上一套翠绿的衣服,腰间再佩一把长剑……
该死!是药光那脉的弟子!我急忙侧转头往前走,不敢突然加快脚步,担心引人起疑。见弯就拐,然后将木桶扔进一旁的灌木丛,身子一跃,跳上一棵枝繁叶茂的树,猫着身子。
刚躲好,就见那个弟子用“流云”追了过来,在树下左右张望着。
“怎么了?突然这么慌张?”一个艳冶柔媚的嗓音从弯角边传来,然后一个盛装男子柔桡轻曼地走了过来。
我下意识地睁大双眼、屏息静气——因为,我居然看到了毒瑾!
“我刚才好像看到玄长老了……”那名弟子嗫嚅。
“玄长老?怎么会……”毒瑾一怔,也开始四下察看。
我暗暗叫苦,虽然毒瑾一直没特意表现,但我确定他会武功,而且绝对还不弱——当年在湖畔初见,我只是呼吸的声音大了些,都能被他觉察……
“可能是我看花眼了,我见玄长老是一个人,手上好像还提着木桶,步伐闲适……”那名弟子语气迟疑。
毒瑾闻言,笑道:“你一定看错了,玄长老生死未卜,就算出现在这儿,也该是被人囚困,不可能独自走动。”
两人又随便说了几句,就消失在拐角。我侧耳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