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重点,敢情堂堂一个皇太君,居然躲在帘屏之后偷听——不过,皇太君说这话,包庇的意味十足,令我顿感安心。
地上的两个男子窒了一下,然后哭得更加凄惨,左一句“皇上,您一定要为我们做主”,右一句“妻主,你死得好惨”。
“来人啊,把这两个泼……府君,送回府休息!”皇太君面露不耐,显然不愿过多纠缠。
“启禀皇上、皇太君,微臣亲眼所见,墨台夫人神情慌张地从园中墙边逃离,只是当时并未多心……刚才微臣特地去看过,宫中当值的娘娘恰好就是在那堵墙边发现了两位世爵的遗体。”一直未语的宗政绮说道。
那时……被人看到了吗?!我心跳如鼓,极力维持表面的镇静,背心细细密密爬满了冷汗。
“皇上,奴才也看到了。”一直站在宗政绮身后的幽娘开口道。
“你是在哪儿当值的?”懿渊帝问道。
“回皇上话,奴才在净圆觉当差,伺候祭司大人的。今夜,奴才们在悦月亭寻到祭司大人的时候,正巧看到墨台夫人匆匆跑开。”那名幽娘恭敬答道。
我藏在袖袍中的手紧紧握拳,手臂不受控制地轻颤,好在袖子宽松,不易察觉。
“你可看清楚了?”懿渊帝无波无澜地问道。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