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尚轻,但他的能力早已得到族人的认可。更何况,还有祭司婆婆与我从旁协助。”
“我不是质疑颜煜的继任资格,只是悲秋叹惋罢了。祭司婆婆虽是暮年,但不见龙钟之态,老当益壮,不继续做祭司,实在可惜;颜煜刚过二八,韶华之年,不情不愿地当上祭司,将大好青春埋葬了,亦是可惜。”我摇头晃脑,话是冲颜璆说的,但目光不离祭司老太婆。
众人议论纷纷,而祭司老太婆倒是沉得住气,一声不吭,脸上波澜不惊,让人没法揣度她的心思。
颜璆拔高声音,强势地说道:“小六师父,你非我族类,无权干涉族中事务。”
“她身上穿的……是咱们特意为小六缝制的袍子。”跪在颜璆后方的颜煜的二哥忽然叫道。
“小六在哪里?你穿戴成这般,究竟有何居心?”颜璆面色甫变。
“颜煜啊……”我沉吟,右手把玩着面具,左手状似随意地负于身后,开口答道:“我把他藏起来了,你们最好快点找到他,不然会出事儿的。”把颜煜扔在瓦缸里,实是无奈之举,缸里满是血腥臭味,透气性差,呆久了肯定不舒服。
“快看她的手……天哪,全是血!”颜煜的四哥面色泛白,整个人微微颤抖着。
颜璆神情大动,猛地迈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