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毒玄的手咬上了梅花糕,他本来只想吃一小角的,但毒玄瞅准时机,将整块糕点一次性全塞进了他的口中,末了还顺手帮他擦了擦嘴角,然后将帕巾稳稳地甩回他的手中——全套动作宛如行云流水,一气呵成,从容优雅。
“夫人,您……”一时之间,路人甲以帕巾遮面,羞不能语。
毒玄未觉自己的举动过于孟浪,她迫不及待地以衣摆蹭手,然后开始大快朵颐,一边吃一边胡乱称赞,将“吃人嘴短”发挥得淋漓尽致。
以她的胃口,吃下一整篮的梅花糕,只是时间问题,但是,偏偏老天不给她这样的时间。
几声急促的干咳惊动了毒玄,她条件反射地侧头看去,接着——
很不幸的,她噎住了。
“夫人,您怎么了?”听到异响的路人甲从帕巾后探出了脸,只一眼,就使他惊惶失措地弹跳了起来:“公子!”
缓步走来的墨台烨然淡淡扫过路人甲,然后平静地注视着毒玄,就在春莲以为主子要亲手弑妻之际,他终于开口了,以柔软绵长的声调说道:“刚才我还在纳闷,妻主今个儿怎么想到赏梅了,原来如此啊。”
老天,让她噎晕吧!毒玄一声不敢吭,专心拍着胸口顺气,墨台妖孽那句拖长音的“原来如此”,还真是意味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