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虑以求得智慧,开悟生命,但一直没机会亲身体会——偌大的法堂,隐约可闻不远处袅袅的诵经之声,面前的圆炉上煮着一壶冒着氤氲热气的香茗,四周萦绕着清淡的茶香,一种深邃悠远的禅味油然而生。
“墨台夫人,你有何事不解?”慈恩师太将烹好的茶汤递予我。
“师太以前见过我的夫君?”我开门见山地问道。
慈恩师太对我冒然提出的问题没有显出过多的惊讶,她不紧不慢地为自己倒了一杯茶,口中说道:“墨台公子长得极像我的一位友人。”
慈恩师太并没正面回答我,同时,我注意到,她没再称我为“施主”,亦不再自称“贫尼”了。
“莫非是师太在皇都的友人?我听闻师太早年是在皇都的寺庙修行的。”我旁敲侧击地问道。
“只是在堰都的明霄寺举行剃度仪式……其实,我做居士那会儿,倒没想过要正式受戒的。”慈恩师太的表情平和,悠悠啜饮杯中茶。
明霄寺,筑于阆山东峰顶的皇家寺庙……虽说佛家讲求众生平等,但能在明霄寺出家的女子,往往是出身于世家贵族,后因种种缘由才抛弃俗世的——可见慈恩师太出家前的身份地位非比寻常。
骤然间,我对慈恩师太口中的“友人”失了兴趣,转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