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来,空气中飘散的酒香开始掺进酸味,不是很好闻,但还不算难以忍受。
我有些心神不宁,恰恰耳尖地听到“咚”一声闷响,仿佛有什么重物砸在隔板上。我刚疑惑地抬眼,惊见木板整块断裂,伴着碎片木屑落下来的竟是一个人,脸孔朝下狠狠着陆,还好死不死地撞翻了烛台。
异变横生,就在我的眼皮底下,我根本没时间作出判断,只能傻傻看着火苗欢快地跃起,烧上那人的衣物,而地上那人——看装扮应该是个哑奴——始终一动不动,于是火焰毫无顾忌地蹿高,当接触到堆放在墙角的杂物,本来还算温和的烛火赫然开始张牙舞爪,在狭小的地窖迅速蔓延开来。
我瞠目结舌望着面前的一片橘红半晌,后知后觉地想到应当呼救——
“救命……或者救火……”
还没等我把嗓子拉开,毒瑾就翩然出现了,出乎我的意料的是,此时的他一手提剑,一手拎着个微微挣动的哑奴。
“你在干什么?”我的神经瞬间绷紧,眼尖瞅见那剑尖还正往下滴着鲜血。
毒瑾没有答话,对周围越烧越旺的火无动于衷,只是径直走过来,锐利的目光锁定我,如同审视一般。
“火啊火,先救火……”我小声提醒。
毒瑾仍然无视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