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毒瑾的话,我不知作何回应,他神情自若地收拾包袱,不见羞态不见愤懑,反倒是我如坐针毡。
一时间,彼此无语,满室尴尬。
当我跟着毒瑾走出房,走到太阳底下,我才真正有了重生的感觉——毒瑾曾说我的运气好,所以总能逢凶化吉,但在我看来,那夜三女子上门寻仇只是上天在墙上给我画的一扇逃生的门,而真正为我打开奇迹之门的人其实是他——如果我懂得感恩,也许我该珍惜来之不易的活命机会,默默地随毒瑾远离皇都。
“我不走!”我小声却坚定地说道。
时已至冬末开春,过去的大年及元夕对我而言是一个月的空白期。冬雪尚未融尽,河面还没破冰,除了漕运粮船拥有专属的航道,其它船只都还不能下水。正因为如此,毒瑾只有陆路这一选择。
“汌河驿龙蛇混杂、耳目众多,虽易隐藏踪迹,却不宜久留。我打听过了,这支游商马队是这个月唯一一批南下的,我们跟着她们上路,能省去很多麻烦。”车马道旁,毒瑾与我比邻而坐,一齐望着不远处整装待发的马队。
“你走就好,我不能走。”我重复。
“是不能还是不想?莫非你还舍不得皇都里的荣华富贵跟如花美眷?”毒瑾淡讽。
“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