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的无法呼吸。
不知走了多久的路,连翘没有坐返回市中心的公交,她不想在情绪没有平复下来之前见到任何熟人。
离开了宝林山陵园,经过高速出口处,一辆轿车从她身侧急速驶过。
轿车驶去几十米,突然停了下来。
傅亦然直接打开车门,仔细看了两秒,才大喊道:“快上车!”
连翘一愣。
“快点!”
连翘摇摇头,三魂七魄仍在游荡,整个人反应有些迟钝。
傅亦然很固执,直接弃了车,冒雨跑向她,二话不说拽住她的手,将她给拉进了车里。
车内开着暖气,光碟播放着柔和的音乐,连翘将自己缩在副驾驶,动也不动。
傅亦然上了车后,先是脱了外套,而后动作幅度巨大的用面巾纸擦了脸上的雨水,边擦边说:“你这是打哪儿来?这么冷的天,怎么没让聘婷来接你?”
“嗯,”连翘轻应了声。
傅亦然转过脸看她,这才看到连翘头发都湿透了,啪嗒啪嗒的滴着水珠,眼神空洞,嘴唇发紫,指关节僵硬,轻微的颤抖着。
“你到底从哪来?”傅亦然心头古怪。
“嗯。”
“那我们去啦?”
“嗯。”
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