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有些不开心,“我都道过谦了,你还在生气?”
“没啊。”
“那今晚就不要走了。”傅亦然拉住她的包。
连翘面上尴尬。
傅亦然朝她的脸捏了一把,“一看就知道你思想不纯洁了,不过你既然不纯洁就不纯洁到底啊,先不纯洁中途纯洁,是人都会被你逼疯。”
连翘捶打了傅亦然几下,俩人笑闹了一会,各自回房睡下,一夜无话。
次年,连翘在研究生入学考试中取得了优异的成绩,只不过面试有些磕磕碰碰。虽然她应对自如,但大专是艺术生,本科直接转医学又是自学的,这无疑是她的硬伤,从各各位面试老师的表情上不难看出,她很悬。
出了考场,傅亦然站在树荫下头,戴着墨镜,老远的就冲她招手。
连翘走过去,傅亦然一把将她揽在怀里,见连翘皱着一张脸,就知道她肯定遇到了麻烦,轻笑道:“给爷香一个,爷替你碾压出一条青云路来!”
连翘没好气的斜了他一眼。
“走,吃东西去。”傅亦然虽然揽着她的腰,却不大老实的在她的后脊上点来点去,连翘让了几回。
正闹着,傅亦然的手机响了,他接了电话,面上表情变了变,连翘也没在意,因为她的手机也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