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一点嫁妆都不陪吧。
连翘懒得听老头子瞻前顾后的胡思乱想,草拟了一张合同,捉着车爸的手就按了手印。然后傅亦然就象征了下,将自己那本房产证给了车爸,虽然车爸他们押着也没什么用。但似乎押着总给人心里有了实惠的感觉。
晚上傅亦然送连翘去医院的单身宿舍路上一个劲的抱怨,他这段时间被车爸吵的脑壳都疼,他发誓他长这么大就没见过这么迂腐的老头子。
连翘骂他不知足,有这么不贪图富贵压榨女儿女婿的老丈人就该烧高香了,偏他还不抱怨。
傅亦然闻言马上附和着将车军一顿海夸,连翘累了,于是就靠在椅背上小眯了一会。谁知一觉醒来,汽车熄了火,她抬头一看不是她住的单位宿舍,而是傅亦然公寓的地下室。
傅亦然见她醒了,缠着她去给自己收拾屋子,说是自从没有她后,家里就乱得不像个样子,他过得日子那叫一个猪狗不如。
连翘被他吵的不行,只得下了车。自从傅亦然玩了出订婚戏码后,傅聘婷就没再和傅亦然住一处了,倒是经常去连翘的小窝和她挤在一起说话,如今聘婷也算长进了,在家里的公司当实习设计师。也着实设计出了几样出彩的作品,只不过大小姐脾气亦如既往,同一个写字间的人都被她得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