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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样子让她不能思考。
    下楼到上车，小姑娘都反常的保持着沉默，秦桁倒车间隙，侧头看她：“怎么不说话？”
    “我在想，要是昨天那份水果不洒，我今天是不是就能吃到两份了？”她的脑袋顶在车窗上，表情狰狞，一副惋惜愤愤的样子。
    他笑，眼尾有几条纹路：“你可以这样想，如果你的水果不洒，我们也许就不会碰面，你也许就不会有今天这份水果，总的来说，你也还是只能有一份水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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