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憋屈。
以往陛下好歹信任在场的众人。
然而如今,他不信了。
信任了孙承宗。
在这么下去,恐怕他就相信萧钰那天杀的,也不会在相信在场众人的。
这还让众人怎么活。
十年寒窗,好不容易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不干出一些惊天动地的大事。怎么能够对得起大明天下,对得起自己多年的煎熬。
“那阁老的意思?”吏部尚书想了想上前试探性问道。
温体仁咬了下嘴唇;“想办法,整下他,让他永不翻身,这样我们才有机会。”
这事不能一朝一夕。
得想一个妥善让他不能在有机会的法子。
温体仁看了下众人;“都回去想一下法子,看有什么针对这老东西,至于萧钰,让南边的眼睛亮一点,他在就收积极点,等走了就不管了。老夫还不相信。他还能够一辈子在江南怎么的。”
“你怎么来这了,不是让你去江南?”
孙府,听闻萧钰来了自己府邸。 孙承宗还不相信待来到客厅, 他发现那的确是萧钰。惊讶片刻的他不解问道。
萧钰蠕动了下嘴将茶水喝了口。
“去江南治标不治本,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