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太极指着那鸡爪子扒拉一般的书信对身边范文臣愤恨道:“就他,也有资格说他是文化人,艺术人。那来的脸啊。”
这个不要脸的问题。
范文臣是不想在讨论了。
但有一点确定。
最没有脸的人,就是他萧钰,没有之一。
“大汗,那现在咱们?”
他么的。
皇太极气的浑身发抖的看向南边;“南下,这一次,我不会让他有好日子过。”
“大汗,此刻正是雨季, 大凌河河水肯定暴涨。此刻就算我们过去,也于事无补啊。”
什么叫于事无补呢。
皇太极微微回头看向范文臣;“是嘛,那本汗问你,萧钰是怎么过来的?”
“他能过得来,难道本汗还过不去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