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自己还真不知道。
自己是天启六年去的辽东,到如今只有还不到一年就已经是锦州总兵,关外将领一般不进入关内,但这一次,皇帝却八百里加急召集自己进入京城。
这让他很困惑。
微微期待的摇头,天启苍白的脸露出一丝不知是苦涩还是无奈的笑容看向那不远处的烛光:朕已经决定,会安排你为蓟辽督师坐镇辽东?”
话说的很平淡,但那坚定和无奈让萧钰微微皱眉抬眼道;“你似乎有很多的无奈?”
有太多的无奈。
天启转换了话题叹息了声;“你认为信王如何?”他停顿了下;“朕要听真话?”
信王?
萧钰吐了口气;“优柔寡断容易让人忽悠、仇恨心让他对于朝中党派有一定的 仇恨,这不利他今后对局面把控。”
“你也看出来了,朕那个弟弟什么都好,就是这些朕担心,他登基后定然会让东林党的人利用,对魏忠贤的进行全面打压甚至是连根拔起,如此一来,朝廷也就陷入一言堂,恐怕他在难以有所作为。”
天启脸色多少红润了一点轻微咳嗽了声:“朕让你接任蓟辽督师,就是作为一股力量的替代,魏忠贤朕会给他一活路,但是其他人朕没法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