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上。但他还没有那个胆量敢擅自调动兵力,这一切都是天启认可的。”
将翠绿酒壶拿起,为孙承宗满上了酒水,萧钰盯住了他良久;“还拦嘛?”
拦?怎么拦?
天启早就知道有今天给辽东准备物资,这说明他变相的将萧钰弄成了托孤大臣。
只是这个拖孤的方式实在是匪夷所思,他会让萧钰从此背负上骂名。
“你怎么会那么爽快答应?”孙承宗最终问了一个问题。
这个问题,并不难回答,萧钰起身看向这秀色可餐的大好河山;“为大明,区区一点骂名算得了什么,真若有那么一天,新帝真扶不起来,我也敢将他干下去,不会心慈手软。”
“你说的都是真的?” 望着自己爷爷远去的背影,孙灵儿盯住了萧钰很久后问道。
背负双手的萧钰嗯了声;“是真的,只是这是我跟天启两人之间的秘密,一直来,我不曾跟任何一人说而已。你应该也知道,我是在天启死的前一天晚上离开的京城,那就是见了他后,他让我离开的。”
这到是知道。
但孙灵儿却是想不明白。
朝中能臣干将那么多,为何就偏偏选择中了萧钰。
微微回头,萧钰打量了下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