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马匹给我杀了,做成肉羹分发给将士,我们不能让他们饿肚子。”
粮草官拱手一脸憋屈:“将军,就算我军斩杀全部战马,也不够大军和城中百姓使用三天的。”
娘的……
捏紧拳头,祖大寿咬牙看向城外尸体很久后又看向天空中两颗阴沉的圆日以及那悬挂的光环;“没有马匹,咱们就吃人,那城外的金兵,就是咱们的口粮。”
吃……吃人。
粮草官吓得一哆嗦。
从来不曾听说,吃人的。
“不吃,不吃就等着饿死,不吃就等着金兵进来大家死光光,我军和大凌河当前已经让镶蓝旗阻拦,大帅就算援救也需要时间,咱们要拖延时间,去,就按照我说的办,马上去办。只要能吃的,内脏也别给我放过。”
大凌河。
河水虽还不曾结冰, 但已经有些冰冷。
皇太极在范文臣岳托以及阿敏陪伴下,意气奋发的来到了这个曾经让他颜面扫地的地方。
现在的他,正看着面前的一块石碑默默不语。
跟随过来的几人都是面面相窥,大气也不敢出。
这块石碑,不管从任何一个角度来看,那都是一种羞辱。
金大汗裸奔跳河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