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让他多少有些不满的问道;“范大人,不会因为我来吃你一点酒,你心中不高兴吧,露出这仇深似海的苦逼模样。”
哪里敢呢,范文臣摆摆手;“你这就说笑了,能够来我这吃酒,那是给了我天大的面子,我怎么可能会不高兴。我是在想另外一个事?”
另外一个事?岳托眯起眼往前探出头;“范大人在想什么呢?”
范文臣只能将心中担忧说了一次。岳托一听摆摆手;“有什么担忧的,难不成,他萧钰还能打我们腹地啊。借他十个胆呢。”
什么?
浑身哆嗦的范文臣咽下一口唾沫盯住岳托;“你……你刚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