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什么意思?
周延儒目光缓缓看向礼部尚书。
他怎么听,这都是在洗刷自己没有资格。
“怎么?难道你们不是这么一个心思?”
大家都是同道中人,就没什么理由在这虚情假意。正好将事给说穿。
礼部尚书摊开双手;“下官到是想呢,可有资格嘛,在场的人,那一个有资格。恐怕今日投诚,明日脑袋就得挂在墙上?”
笑话,自己文治武功, 掌管天下,那新的政权需要的就是这样的人来为他稳固天下。
他不需要,谁又需要?
“需要,但是不会需要咱们几个人,可别忘记了,这次那群人造反是怎么来的。若非是我们裁撤驿站巡防营等。恐怕也不会有今日的事,若是我们能够将江南的粮食给予一点,也不会是这样, 对于我们,那群人早就恨之入骨,还想在他们锅里吃饭,恐怕是成为他们下酒菜吧。”
户部尚书的话让周延儒咽下一口唾沫。
突然,周延儒直接砸碎了茶杯看向众人;“那你们说。怎么办?”
周延儒在内阁发怒。
萧钰,却是在书房中等候孙承宗的回答。
自己的问题并不难,只是让孙承宗如实的告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