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到是。
不管他是否安排,这边说有,他就是有。
在锦州又如何,一个能够擅杀皇亲国戚的人,还有什么是他不能做出来的。
“那咱们什么时候行动?”户部尚书探出脸试探性的问道。
周延儒敲打了下案桌;“在给他一个机会吧,逼宫弑君这个罪名不是很光彩,虽然我们能挽回,但是数百年后,恐怕也对于我们的名声有影响。”
机会?
给他机会他根本就没有把握啊。
这段时间来,给他的机会还少了嘛。
六部轮番上阵。武将甚至来说都动员了几个国公皇亲国戚劝说。
但是崇祯听进去一句了嘛。
一句都没有听进去。
“警告一下吧?”
警告这两个字让众人一愣神。
周延儒看了下众人:“调城外三大营进入城中,就说城中进入奸细,京城需要戒严,另外,加强皇宫护卫,抽调三千兵力进入皇宫。”
这是在跟陛下宣战啊这是?
到时候陛下虽然会理解,可是和他的关系。
“他知道又如何,能够跟我们对抗的阉党早已不存在了。唯一能够跟我们对抗的萧钰被阻拦在了关外。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