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收了萧钰多少钱。
一字一语,如同刀子在往宁完我身上捅。
这是要杀头的。
萧钰是谁。
大金国最大的敌人。
宁完我吃着大金国的饭,却在跟萧钰办事,这事说轻了就是开玩笑,说大了,那就是叛国。
凌迟是少不了的。
冷汗直流,宁完我顾不得做出任何解释,只顾跪在地上不停的叩头。
如同鸡吃食一般。
每一下,都将青砖撞击的啪啪响,就算是有红色地毯为他承受撞击力,那额头依旧还是出了血。
死和活命相比,磕破了头又算得了什么。
范文臣看着有些心疼,却又插不上嘴。自己也是南臣,若是开口,恐怕会牵连自己。
但他心中又清楚,宁完我绝对没有收钱,他甚至连接触萧钰的资格都没有。
多尔衮看不下去的走到皇太极跟前;“大汗为何这么说?”
皇太极咬牙道;“去年同样是这么播种,十分迅速,今年依旧是如此,但这狗贼却说是人手不够,这不是收了那王八蛋的钱,又是什么?”
这……
这不能怪宁完我了。
多尔衮听到这么一解释也为宁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