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心中都清楚,这都是萧钰搞的事。
“你想怎么谈?”不顾咬破嘴唇渗透出来的鲜血,皇太极盯住对面的萧钰。
他没得选择,只能谈。
谁也不信任谁。
似乎也就是两边炮火都能够达到的辽河中央,才能让两人心中有一种安全感。
毕竟火炮威慑下,谁闹事另外一方也就会立即下手。
要死一起死,要活一起活。
这就是两人争夺多年又讨厌却又不得不都使用的法子。
白酒香甜,菜肴丰盛。
端坐在椅子上的萧钰看了下皇太极,随后将目光看向了范文臣和多尔衮;“你两位好像是第一次坐下跟我面对面跟我公平的谈哈。”
“你什么意思?”多尔衮听闻这话就知这是无形中的一种挖苦。
以往不是没有一起谈,只不过是处于一种劣势或者是阶下囚的情况下。而如今,双方却是对等的。
萧钰如今提到这事,这不打自己和范文臣的脸嘛?
“没有什么意思,不过是感慨一下而已,这么激动干什么。”萧钰轻描淡写转移话题看向自己对面的皇太极;“我从高句丽撤军,从此高句丽归你。”
端起酒杯的皇太极轻蔑的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