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人是格尔其。
萧钰要扶持的人,也是他, 虽然林丹汗还有一个儿子,但是那人不好控制,好控制的人,就是现在站在营帐外的格尔其。
“让他进来吧。”萧钰看了下满桂道。
守备府。
兵峰正锐的联军让皇太极内心十分憋火,这还是他第一次让对方给打的进入城中不敢出去当了乌龟。
虽说无伤大雅,但仔细想一想,这何尝又不是大金国的一种退步,何尝又不是辽东军和林丹汗军战斗力在提升的表现。
皇太极忧心忡忡,他担忧,若是在等几年,恐怕辽东军就能跟自己一较高下。
“大汗,城外射进的书信。”阿济格打断皇太极的沉思。
看着那书信上扭曲的字迹,皇太极就想骂人。
那是萧钰的笔记。也只有那种侮辱读书人的东西,才会写出这么难看的还有脸说是艺术的字。
“说了什么?”看一看皇太极都认为那是对于自己心灵的侮辱。
阿济格并不认识上面的字,范文臣见状打开看完拱手:“大汗,他想要跟我们谈一谈。”
谈?
不谈,说什么自己也不谈。
“我跟他有什么好谈的,别说谈,就算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