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大汗。”范文臣再次拱手。
只是他话还没说完,前线负责建设浮桥的岳托走了进来;“大汗,萧钰在河对面呢。”
萧钰。
等了你这么多天,你个缩头乌龟总算出来了。
根本就没有搭理范文臣,皇太极几乎是冲出的营帐,带着浑身都能见到的那一层怒火,直接来到了河边。
眼看对面萧钰装逼的坐在太师椅上,边上还摆放了茶水茶点。
而在看看自己身边什么都没有。
他气的茶点暴跳如雷的盯住身边的岳托;“难道本汗还不如他一个萧钰嘛?”
岳托没有听懂。但是边上的范文臣听懂了。
这是要让安排椅子茶点。
他立即让人弄来 ,皇太极这才坐下看向对面憋着一口气;“萧钰,你无耻。”
我无耻。
放下茶杯。
萧钰起身往前走了两步;“谁无耻,你说谁呢,金秋时节,百姓忙碌,正是收成的时候,你不顾百姓死活,公然侵犯我军边界,你还有脸来说我无耻,你让世人来评评理,究竟谁才是这无耻卑鄙的小人。”
什么?
差点没有晕厥的皇太极捏紧拳头。
萧钰,只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