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尔衮怒目看向萧钰,满脸露出的都是不屑和恶心。
早习惯了这种对方恨自己又不能将自己任何的眼神。
萧钰切了声;“甭管你怎么说,横竖一句话,我要打你,记住了,别走。就在这陪我挺好的。”
书房。
辽河金国的三巨头再一次汇集在了一起。
阿敏、岳托以及多尔衮围坐在通红的通红的炭火边。
拿起钳子的岳托将一快黑炭放入火盆中见二人不开口,他深吸一口气道;“二叔十四叔,你们说,他会进攻嘛?”
进攻?
断然不可能。
从当时逼得自己 不能撤回后,萧钰三天两头的就来吆喝立春后要来打自己。
一次两次的,他就是希望自己听习惯了,让自己的兵力不能撤回,从而又一次加重自己的负担而已。
况且,立春后,辽东各地就会一片忙碌,百姓需要耕种。
他萧钰还没有愚蠢到在这个时候动手的地步。
不管从什么角度上来看。他都不会动手,这么说,不过是一种威慑而已。
这样的事,他经常做。
“他不会。”阿敏和多尔衮的异口同声,让岳托无话可说,可他还是侧目看向了西城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