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不得,一旦动了,大金国自己就干起来了,还用的萧钰。
萧钰是个什么人大家心中都清楚,平日和睦都要撕咬你一口的人,更不要说大家内乱的时候。
镶白正白旗兵力不是很多,可问题,其余各旗内心又是怎么想的呢,谁又能说的清楚。
话语中透露着那种担忧,皇太极侧目看向宁完我,随后看向黄昏中悬挂在空中的那三颗圆月沮丧问答;“那你说,我们应当怎么办?”
我该怎么交代?
看向远处出现的大军,多尔衮心中忐忑不安,豪格领兵冲城却陷入包围,可自己不但不援救,还统领兵力撤离。
就这一点,他就说不过去。
皇太极下马了,多尔衮咬了下嘴唇上前,不管今天是如何处罚,他都没有任何怨言。
“大汗,奴才罪该万死。”
你他么的确该死,不过不是现在死。皇太极心中嘟嚷,脸上其实露出安慰神色拉起多尔衮;“只要你没事,豪格无所谓。”
啧啧啧……
只要你没事,豪格无所谓,这话说的是那么不自然,学那卖草鞋的学了一个四不像。
萧钰在军营中听皇太极是这么说的,那脸多吓得哆嗦了下抬起手看向众人;“这还是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