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
范文臣告诉自己不要多管闲事,也不要提出任何困惑,而是要等皇太极自己去考虑清楚。
可看他这模样,这是想到了那一点的人吗?
几天了,从刚开始时候的那一点点的满意,到如今根本就控制不住的那种激情。
他真担心,大金国最后一点家底将会在接下来和明军的碰撞中损失个一干二净。
到时候明军是不是还会给大金一条活路。
你连跟对方打一场的资格都没有,人家为什么会给你活路。
光是增加了两个旗的兵力,怎么不想一下代善那边还有三个旗的兵力如今还么有回来呢。
一旦明军从凤城往东北方向进攻,几天时间能能封锁道路。
归路被切断,那三个旗在走投无路的情况下,又会做出什么样的选择。
他不认为萧钰这一次的谈判协议有什么不妥当。
起码对方还给了自己一条活路,如果是大金站在这有利的形式下来,不赶尽杀绝,都对不起祖宗的培养和孜孜教诲。
“大汗,咱们真的打的过吗?”寂静让莽古尔泰的瓮声瓮气的声音给打断。
众人不自觉的将目光看向了莽古尔泰,甚至范文臣都是微微皱眉,这家伙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