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从一种迷茫到中途的悔恨以及现在的那种愤怒。
他了解皇太极,这个从刚开始的顶峰到最后让自己压制的喘不过气的人,是在回忆着自己跟他交手多年的点点滴滴。
也许他心中想的,不过是为当年没有调动重兵除掉自己而后悔。
只是已经晚了,自己数十万大军早就已经将主动权给收了回来。
皇太极就算心中有太多的怨恨,也无法在奈何自己。
他现在的迷茫,是完全可以理解的,既然对方已经能够过来跟自己商议,那么自己也理当给人家一个台阶下。
毕竟 ,做人不能太过分。
皇太极对于萧钰这种并不真诚的话感觉到想呕吐,但一想今天来这并不是来讨论对方真诚多少,而是来商议大金前途的。他也只能是露出笑意往前而行;“萧督师公务繁忙,这原本就是我的家,我自然理当进地主之谊,来招待你不是嘛。”
夹枪带棒的两人东一句西一句的并肩而行往中军大帐方向走。
周围的将领和文官都清楚,两人虽然笑意慢慢,但是每一句话中都是带着太浓厚意义的,因此也没谁理会,只是双方之间距离太近了, 才会相互之间的进行一种虚伪的问候。
但不管如何,都要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