潼关不南下,兵分两路就是一个屁话。
这个道理,李自成懂,只有拿下了潼关天险,兵力抵达黄河,才能真正的吗后顾之忧,进入河南,不然,要是让潼关的明军打下回来,那就老巢不保。
李岩抬眼看了下李自成,一言不发的他只是盯住了这草黄色的地面发呆。
闯军当前上下一心,还没有什么礼仪之分,甚至大帐也不会跟明军一样的弄的花里胡哨的 铺设上火红色的地毯,就是将周围的杂草稍微清理一下,在上面搭建好帐篷。
不过,连续的踩踏,早就让这的杂草被踩踏成为了和地面的那种土黄色。
闯军将军都清楚李岩的习惯,甚至来说话最多的刘宗敏见状,也大气也不敢出,生怕打扰了李岩的沉思。
偌大一个营帐,只能听到外面传来的秋风吹拂。
不知道是这营帐人多还是说是一个棘手的问题,李岩的额头,在一点点侵透出来汗珠。
大概过了将近一杯茶的时间,一直没有动静的李岩抬起头看了下盯住自己的李自成,随后将目光看向刘宗敏;“刘将军,我们的进攻, 会遭遇敌人炮火攻击嘛?”
“是啊,他嘛的,孙贼那个王八蛋,可是炸死俺们不少人啊,李兄弟啊,你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