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目张胆吃住皇粮却为萧钰办事,不听东林调遣的祸害给除掉。
“当然……当然也是实话实说啊。”
实话实说。
平静下来的范阁老回头看了看钱谦益。
他知道钱谦益对于萧钰有恨意。当年萧钰可是敲诈了他不少的银子,更是背起逼迫去了南直隶做了多年的冷板凳,前年才回来担任礼部侍郎、去年转正为礼部侍郎,今年进入内阁。
他对于萧钰的恨,可是一点也不亚于其他的人。
说实话,面前的范阁老对于这群人只是为了私人利益而不顾国家利益是很愤恨的。但是一想到这些人的性格,他有时候一不得不符合,
不然自己这个位置也会落下不说,还有可能会被全家斩杀。
他憎恨,可是又无能为力。
其实好几次,他都是打算想要上奏陛下,请萧钰出关来主持局面,可问题是,崇祯现在根本就没有这个的打算。
他提出来无疑就是出事。
而且这时机上也不成熟。
他回到椅子跟前坐下后看了下 站定在跟前的钱谦益;“你要是这样去汇报的话,陛下会如何老夫不知道,但是老夫能够保证,你绝对活不过后天的太阳。”
这话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