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京师,事已至此,我们当前,也只能是上奏陛下,请求辽东萧钰入关了。”
“万万不可。”钱谦益第一个站起来站起来反对。
开什么玩笑,让萧钰入关,那京城还有一个好了怎么的嘛。
那个奸贼和李自成,又有什么区别,那个狗贼,比李自成更为不如,畜生。
“哦。”范国粹抚摸了下自己的胡须微微看了下钱谦益;“看来钱大人是有其他法子了啊。”
办法?
办法自己是真没有,只是自己就是不想让他萧钰入关。
可是,见众人将目光看向了自己,他指了下南边;“咱们是可以迁都的嘛?”
迁都?
迁个屁呢,彰德在一个月前失守,李自成起七万大军逼近保定,保定当前早就已经被堵住,想南下,这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南下的道路早就没有了。
其实当前,就两个选择。
第一,不让萧钰出关,利用周边的兵力,和李自成血战一场,当然,这胜利的概率为零,第二,投诚李自成。
就跟开封失守后,洪承畴投诚李自成一样,不过下场可不会有个什么好,洪承畴虽然得到了重用,甚至也去了襄阳对付在汝宁的孙传庭,但那是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