畴似乎早就在预料当中的端起茶杯片刻:“让前营故意败退,往后撤离,左右两边迂回上去,将其包围截杀。我要让他出得来,回不去。”
“看来,闯军也不过如此啊,周延吉的兵力早就已经疲惫不堪,而刚才他们冲杀出去,对方的前营居然没有任何的反应不说,反而还节节溃败。”马文龙想了下对站定在边上的赵率教道。
赵率教将目光看向了远处,又一次看向了毛文龙;“你是这么想的?”
难道事情并非是这样不成?马文龙听赵率教这么一说,对于自己的分析 有些不自信,但他还是认为,闯军不怎么样?
不怎样?
受到了突然袭击而不慌乱,然后是有序 的进行撤离,这若不是训练有素,怎么可能会如此应对能力。而看着样子,是故意将周延吉的兵力往里面引入,如果自己没有想错的话,刘宗敏和洪承畴恐怕正在让左右两边的兵力迂回,从而包围周延吉。
“将军,左右两侧发现大量闯军?”哨兵的叫喊,让赵率教立即往左右看了下,骑兵和步兵混合为一体的闯军正呼啸着对周延吉的兵力进行着一种合围。
“ 出战吧。”赵率教只是轻微说了声, 边上的炮兵却是将举起在手中的火把点燃了一门火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