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茫然, 她倒是有些想不明白。
为何 李岩会这么说。
“李大人,你为何认为,他们不相信呢。”
自然不会相信。萧钰安排的人,肯定是部队或者是鹰卫的人,这些年轻的人,如何能够承担扮演百姓的角色呢。
天下百姓终究是一般,面朝黄土背朝天,早就让他们的皮肤形成了天然的黝黑色。
在加上,朝廷的压榨,官员的欺压,那脸上浮现的沧桑,恐怕不是说能扮演出来就能的。
“戏曲班子在厉害,你让他去扮演生活在底层,天天只是为了活下去的百姓,夫人认为现实嘛, 就算伪装很自然,可是李自成并非是泛泛之辈,洪承畴等人也会看出问题。”
李岩的解释符合清理,但是萧钰却是淡淡笑了下端起了大碗茶;“我可从来没有说,我安排的人,他就是士兵伪装的,这一切,不过都是你自己的想法。”
什么意思?
的对于这云里雾里的解释,李岩只能用几个字来形容萧钰。
深不可测。
也许自己了解这个人的一切,只不过他的冰山一角,那埋藏或者自己当前未曾了解到的,恐怕是深不见底。
迷惑不解的眼睛看向了萧钰,小玉儿在旁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