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饿意的时候,外面的天空已经布满了斜阳,微风习习,将蓝色一点一点吹散,如墨的黑夜降临。
左爸爸也回来了。
一帮人跟在他后面哭,连连道歉。事情弄清楚了,跟左爸没关系。
就是后续问题不好解决。
左爸爸沉声说了两句,已经成为了众人的核心,所有人答应回去等消息,不一会儿就退散得干干净净了。
晚餐后,左爸爸把事情原委陈述了一遍。
原来他半年前接到了一个工程项目,要建立一个百货大楼,十几层,算是大工程了。他为了这事也是呕心沥血,废寝忘食忙着,还天天到工地里去盯着工人,力争每一个细节都不出差错。没想到地基打好了,大楼建了好几层了,最难的地方都过去了,老板突然把工程负责人转给了别人,直接让左爸滚蛋。
左爸爸是个自尊心很重的人,但是他也识时务,知道对方来头大惹不起,把文件合同各方面落实清楚,就拿着不到事先说好的工资的一半回来了。
这个社会上吃哑巴亏的人和事多了去了,左爸爸也没太纠结这个,他的技术本事都是过硬的,目光也很长远,不会拘泥于眼前蝇头小利。
谁知道那个工程负责人就是个草包,剩下的事情基本上啥也不用操心就能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