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左薇奇怪:“那你的知识都是从哪儿学的?”
黎泗悠说:“我家里有很多家庭教师,从早上一睁眼到晚上睡觉前都排满了课程。爸爸说上幼儿园是浪费生命。”
左薇:“那你这么久没回去,岂不是更加……”
黎泗悠很淡定:“他肯定是把我忘记了,我们家里没人记得我的。”说完,她沉默了一会儿,跑到客厅打了个电话,还是用的英文,只说了三句话就结束了,整个人气压变得极低,“他一会儿就来接我了。”
左薇还在想这个一会儿是多久,半个小时后家门就被敲响了,门口站着一个四五十岁的中年男人,他毕恭毕敬对黎泗悠说:“大小姐,先生派我来接你。”
左薇忙说:“你就这样走了?要不等我妈妈下班了,告个别再说啊。”
提到左妈妈,黎泗悠眼圈有点红:“你真幸福,你要珍惜你的妈妈。”说完转头就走,一个回头都不给。
左薇越发好奇黎泗悠的身世,因为第一天的反应,她一直不敢提及,所以至今都一片茫然,她想了想,给麋鹿打了个电话,麋鹿说:“京城黎家,很有名的,据说是权势贵族吧,具体我也不清楚,但是xx地产和xx广场都是黎家名下的产业,而且在亚欧地区发展得也很好,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