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笑容。
这天过后,连续一周都要喝中药,每个人都习惯了,倒也没觉得怎么样。可很快就传来三年级有个人发烧被隔离起来的消息,一时间猜测四起,所有人都不明白为什么发烧就要被隔离起来,直到又传出那个被隔离的学生死掉了的消息,这才引发轰动,一时间人心惶惶,三年级的那个班都被送到医院检查身体去了。
他们安然回来,可六年级又有人倒下,又一个班被送到医院去检查。
左薇班上的消毒水喷的频率从每天一次变成了每天三次,喝的药也越发苦涩。饶是如此,有学生发烧的消息还在不断传出,他们就像是一茬茬待宰的韭菜苗,一片片的倒下去,不到半个月,学校广播传来消息,宣布全校停课。
左薇在家看新闻,看着荧幕后戴着白口罩的记者不断强调这场灾难的可怕性,整个人也处于惶恐之中。
她想起来了。
在她重生回来的第一天,她试运行系统获取的记忆里,左妈妈差不多就是这个时间段过世的。记忆里说左妈妈身体不好,又因为苦苦寻找被人贩子拐卖走的她饱受打击,在这个阶段染上一场重病,没多久就去了。
难道是*?
左薇扑进左妈妈的怀里:“妈妈,你不要去上班了,电视里说这个病很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