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栾律宠她如瘾,恨不能倾尽所有,更有传闻他曾为了她差点命丧黄泉。如此痴爱的女人被伤成这样,别说是栾律,就是他邬浪也想扒人三层皮。
    千锦汇的每个包房里都有一间专门的传送间,传送间里会备些常用的药物,姚子绮跑的目的地便是这里。
    事发突然,情急之下邬浪理所当然当她是跑出去了,哪里知道,不过眨眼的功夫,她竟又急急忙忙闯回他视线,手里拿着一支烫伤膏,也不晓得危险在即,茫茫然跑上去,“烫伤药!”
    栾律头也没回,只眼角捕捉到药膏,飞快抢过去,拉着菲语的手就要上药。菲语尴尬得将手往回缩,栾律不许,强硬的握住她的手,细细为她涂抹,动作轻柔,可看着总有点僵硬。
    菲语的手背先只是一片通红,用冷水冲了没多久水泡便陆陆续续起来了,手背、指间,大小不一,明晃晃的,肿得像个馒头,看上去恐怖至极。栾律指下不小心重了点,她疼得嘶一声。
    十指连心,他看在眼里心疼又后悔,谁也没想到,他忽然一个转身,手中不知何时多了把枪,怒不可遏指着姚子绮的头,“你该死!”
    姚子绮被抵得后退了一步,这才明白眼前的男人的真正身份,脸色刷地苍白。
    姚子绮见过的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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