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仔细一想不对劲。
如果是自己的侄儿,完全可以一个电话打来就是了,没有必要让一个浪人来告诉自己。心中有疑惑,他还是看向面前的这个浪人;“你怎么知道我侄儿在抚顺。
“废话,老子追杀他那么久,能不知道嘛。”突然之间的态度转变,让上井又二突然明白,面前的这个人,正是追杀自己侄儿好久的公孙耀。
我他么的。上井又二慌忙掏出自己的手枪,然而面前的这个凶手,似乎很淡定的张开双手;“来吧,整死我吧。”
还有这样的要求,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上井又二打开保险,然而,面前的这人手指稍微往二楼指了下,他余光看去,自己一家老小五六口身上捆满了手榴弹,一个貌美如花的女人眼神很平静的拉扯着一个保险绳,只要自己一开枪,马上,自己一家也会紧随其后化为碎肉。
“干啥呢,开枪啊,咋呢,刚才那种想弄死我的心思咋就没有了呢,开枪啊,干啥呢。我都等不及了啊我。”公孙耀将自己的脑袋都抵在了枪口上,然而很明显,家人的重要,让上井又二不敢可开枪。
公孙耀裂开嘴笑了下很自然的将手枪从他手中拿过来丢弃在一边;“不开枪算了,坐下来,咱们聊聊天。”
植田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