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了。”
谁啊?谁,说清楚啊,谁盯上自己了啊。荻洲立兵没懂自己参谋长的话,而牛岛满什么也不解释,直接将自己衣兜中的一封书信递给他道;“你自己看看就知道了。”
荻洲立兵老学长。我来了,听说你13师团听牛逼的啊。一路从上海打到南京,在从南京打到武汉,一路可是顺风顺水啊。我早就注意到你了,怎么就这么嘚瑟了,士官学校的校训要低调,你都学猪脑袋头上了, 我真是为士官学校有你这样学长感觉到悲哀,这是士官学校的耻辱,也是对天皇的耻辱,作为对帝国最为忠诚,也为帝国做出绿化炸毁不少墓地的人,我是最为见不得这样的事存在的。以往没空找你聊聊人生谈谈理想,跟你学习一下在究竟是怎么装逼的。
完了。
看到这,就算是一头猪都知道来人是谁了。公孙耀。
脸色不善甚至感觉到有些恐慌的荻洲立兵看向牛岛满;“他不是在关外嘛,他怎么来了,他怎么会来这呢,要命啊,这货来这干啥啊。我也没得罪他啊我。”
我还想知道呢。听闻这话的牛岛满咽下一口唾沫,在从士兵手中接到书信的时候他就感觉到情况不妙,能够用这样方式来送消息的人。当前是个人都知道,只有公孙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