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了。
当天的那场和日军宪兵交手中,陈娟的确和几个人被围困进入了一个废弃的工厂中,因为宪兵接二连三死伤严重,动用了火炮,掉落下来的砖石将她给掩埋,日军进来搜了一圈后并没有发现,也就进行撤离。
她本来腿上中枪,出来后就躲藏起来进行疗养。这不听说宪兵司令部给遭受炮击,她估计是公孙耀过来了,而习惯公孙耀习惯的他开始在各大酒店中伪装成为服务员寻找,今天总算是找到了。
“等等啊,你活着,那第三监狱的陈娟又是谁?”公孙耀眨眨眼睛问出一个很疑惑的问题。
陈娟微微摇头,她也不清楚,为什么会有第二个陈娟,也许,那不过是同名同姓的人而已。
不管如何,陈娟活着,这比什么都好。
公孙耀笑呵呵的,谢体秀也是万分欢喜,她心中的那负罪感此刻也算是消亡的将目光看向了倒酒的公孙耀;“既然陈娟没有受伤,那你看,咱们是不是回去了。”
回去?
怎么可能呢。公孙耀摆摆手;“回去干啥呢,来这一趟不容易,你看着大冬天的,这广州可还是春天一般的气息,相当相当的适合过冬呢。这个地方四季如春。多好的地啊。多好的景色啊,而且这边的日军那么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