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哀。
听消息说,陆军二十一军的安藤利吉马鹿遭受不了公孙耀的摧残,用激将法说公孙耀只会欺负他们这种二流,却不敢去折腾关东军的察哈尔兵团,因此这祸害去北边了。
反正从北面的海军那边传来的消息,关东军和华北方面的那群陆军马鹿被折腾的很惨, 华北方面军司令都他么跑保定去躲避这个瘟神了。
总算是不来折腾自己了,就这,自己起码要庆祝好几天。
长谷清背负双手看了下自己的副官;“去给弄点酒菜来,今天心情好,要喝两杯,一会你也来。”
副官心中欢喜,陪同司令官喝酒,那是自己莫大的荣耀。
还没有走到门口,一名少尉捧着玫瑰花走了进来。
这显眼的玫瑰看起来很刺眼,也不知道,是那个美娇娘送给司令官的。
他接过来看了下, 上面的信封还画了一个桃心,估计这也是司令的,也就走过去;“司令官阁下,你的花,另外还有一封书信。”
书信、玫瑰花。长谷清接过来将花放在了边上打开了书信。
老相好的,一别几月。自从我将你从本土拉回来,因为公务繁忙,也不曾来看一看你,这实在是心中有亏,今日恰逢路过,特意送上玫瑰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