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是哪里将他给得罪了。
司令部中的畑俊六依旧还在思考着这个问题,他再次拿起那封乔迁之喜的书信、菊花还有当时发生的变故。
突然之间, 他似乎想到了一个事,这家伙,是不是想将自己给弄走,不然这乔迁之喜怎么理解,恶臭又如何理解。
轰……
爆炸声,将他 拉扯回到现实,这地方虽然有防御炮弹的作用,但是心里上的压力依旧不曾减弱,颤抖了下起身,等副官进来他才问道;“怎么回事?”
副官指了下外面;“庭院遭受炮击,正在修缮厕所的工兵挨了一发炮弹,死了五六个。我们已经找到了他的位置,正在进行追击。”
追击这个话就不要说了,真的是挺笑人,追击了这么多次,那一次是将对方追上。
与其说是追击,还不如是过去取书信的。
都是自己人,这个脸,他也不打算要了的回到沙发上坐下;“先看一看,这一次,他给我们带来的是什么在说吧。”
红纸张折叠的千纸鹤很晃眼,看着那千纸鹤上绘画出来邪恶的笑容,畑俊六总感觉到这里面的内容绝对非同一般。
老东西,怎么就这么懂不起呢,搞什么,都恭喜你乔迁之喜, 你还不走,还想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