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动用,定然会遭受苏军的猛烈进攻,而在国际上,帝国的地位也会全面下降。
为了两个已经残破不堪的师团,是否真的要去赌博。
他说出自己的担忧,植田兼吉却是叹息一声;“我们没有选择。两个师团若是被全歼,板坦那趾高气扬的东西,是绝对不会放过我们的。不过你的担心也没有错,在万不得已的情况下,不能动用,我还是想一想才是。”
该死的。板坦就是一头猪。
几乎在办公室中想了一天也不知究竟应当如何解救两个师团的方案,作为负责人,藤田同桌疲惫的身体回到自己的家中打开房门后咒骂了板坦。
若不是板坦强烈的要求北上。关东军也不会陷入如此被动局面。
“你还知道他是一头猪,看来你还是看的清楚局面的。”声音从漆黑的房间中传来。
藤野还没有将手放在腰间配枪,那脸颊上猛然遭受了一圈,紧随着枪支似乎也人为的让人轻易弄走。
心中恐慌不知是人是鬼,而突然之间,灯光明亮后,在看清楚房间中把玩自己手枪的人,藤野吓了一大跳放弃任何抵抗。
面前的这个人,他没有办法抵抗,抵抗,也就意味着人头落地。
“坐下聊聊吧。”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