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是不可能了。
酒井是气的发慌又无可奈何,只能是下令留下一个小队的兵力在这里等候,其余的士兵跟随自己长途跋涉前往宾阳。
这一幕,让公孙耀看的真切。
眼看着被自己炸成为了废铁的坦克,在看向撤离的日军主力还有那剩下的不到一个小队的日军。
公孙耀眼泪汪汪的开始哭泣捶打着地面;“我为什么就要炸掉他们的坦克啊,我后悔啊,那东西要是弄回去的话,好歹也是能够将就用的啊。我为什么……”
杜军长见他那模样,却是噗呲一声笑了起来;“就算不炸你还能够过去抢怎么的,对方可是有将近一个小队的兵力呢。”
一个小队算什么?
公孙耀的反问,让杜军长心中是咯噔一声。
什么叫一个小队算个什么。
要知道,不久前,自己一个团和对方一个小队打,还打了半个多小时让对方全身而退。可是公孙耀却是告诉自己一个小队算什么。
这是狂妄,还是说真的没有将日军放在眼中,他是看不明白了。
山本清子在边上指了下还在冒烟的坦克和装甲车;“别紧张相公,去找一找,也许还能够废物利用,好歹咱们也要弄一个代步的工具回家家不是。